阿景

文笔一般,写着玩。
弧特别特别特别长,能绕宇智波族地好几圈的那种。

[卢守云.自戏向]

此行一去,无归。

姓龙的那个王八蛋临阵脱逃,带着他的嫡系卷着枪支弹药跑了,真是一个子儿都没给我们留下,妈的,老子死了那么多的弟兄给大部队换来撤退的时间,竟然过河拆桥!要是这次能活下来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气愤的咬牙切齿却没有时间继续耽误下去,方才已经派遣侦察兵勘察情况,如今炸药已经安全送出,可刚刚收到的情报来看,德川是要带兵前往立德村,难道说炸药被发现了?不成、必须马上通知周家,另外如果炸药的消息已经暴露,想必绍毅那边很快就被日军一窝端,他不会不懂得撤退以护大局,人手肯定不够,那么我这儿就需要去接应他们。当机立断下令兵分两路命陈副官先带人赶赴立德村埋伏,绍毅那由我亲自带队去接应,咱老卢家就这么个种了,我可答应过他爸妈要照顾好他,他若出事,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黄泉下的人。

这群该死的玩意儿居然侵占到玲珑镇来了,自上次潜入计划阻挠日军没有一刻不感到愤怒,迟早要夺回故土!镇里早就已经响起了枪声,不免加快行军速度到了镇外,跟外围驻防的敌军干上好吸引其火力和注意,所幸德川带了大部队出镇,留守的兵不多还足以应付。几个来回便逼近大门,晃眼间似乎看见了我那侄儿的身影,...没看错!举枪瞄准眼前日军射得个脑浆崩碎,提嗓招喊绍毅跟兄弟们赶紧撤退。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事关我玲珑镇、我云南大军!必须要安全送达惠通桥让我军接收到那批炸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告诉我现在什么情况!”

我靠那个姓孙的!我呸、是德川,差点又忘了这家伙在宋家潜伏整整八年,根本不是个中国人。没想到还是来晚了被他们占领了一处高地,要是他们在高地使用迫击炮的话,我们所在的阵地都将会是迫击炮的进攻范围之内。眉心蹙紧对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叫苦不迭,已经有人跟他们对上了。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又响起炮声的轰鸣,弓腰躲在灰败矮墙下行走规避炮火,根本不能硬来,没多久就收到巡防团的伤亡报告,再这么下去只会把我的人马白白耗在这,必须先把那三门迫击炮搞哑火。

早已与副官汇合来到村子附近的一片树林,这儿比较隐蔽并且不远处就是日军的迫击炮阵地,另一边有我军吸引注意,可以趁此机会炸掉那几门炮。判断情势过后最佳的做法,本要亲自上阵却被身侧副官止住,闻言无法反驳若是我不幸栽倒在此就没人去指挥巡防团打仗了,只好默许他跟几个弟兄领走这最为重要也是最为危险的任务。打仗不能优柔寡断,已经带人瞄准起迫击炮阵地的日军头颅,只要副官他们靠近便以我开枪为令下手。

已经极近了,也是紧张到了嗓子眼,可手上却毫不迟疑叩动扳机。
“打!!!”

情况没有想象中的容易,虽然把日军的目光吸引到这边儿,但陈副官那边陆续跑出的兵也被发现,从敌军方向射出的子弹穿过他们的身体开起了血花儿,来不及抛出的手榴弹落在仍有余温的尸体旁,突然炸响阻碍起了自己人,血肉横飞。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任何一位弟兄英勇的牺牲,子弹疯狂的输出试图为他们夺取生机,视野里却忽然闯入那跟在我身边儿不少年的副官身影,隔着远了看不太清,即便如此也能一眼认出那是我的兵!他步履蹒跚后直挺挺的倒下不再动弹,随后的爆炸仿佛是在为他的壮烈送行,也是随着这声爆炸使得迫击炮彻底哑火。

.....我没看错人,不愧是、我的兵!
悲痛复杂各种情绪一拥而上促使眼圈微红,身为军人的坚毅不允许眼泪流下,挺直背脊腰杆脱下钢盔利落敬礼,我敬你爱国、我敬你无畏、我敬你舍得牺牲。倘若我能活着走出去,你的父母我来养,你的孩子我来照顾,如果我不能走出去,你就当是先在前边儿等着我!


这群杂碎。
意料之中的巷战,这里的路线纵横交错,比起敌军我们还是有优势在的,至少相比他们更加适应这种战法。开出一枪击毙一人后侧身躲在墙壁后,子弹立刻撞上了身后的墙,没心久留马上转移位置,就看谁玩的鬼吧!抬手握拳又伸出两根手指接着拱掌做着战术手势,分两路各到一巷口伏击,得手后又是按着步骤游移。

完全没有时间的观念,而在这不知不觉中,身后一直跟着的部下开始渐渐变少,直到现在一个不剩,已经没有时间跟其他的弟兄们汇合了,各安天命吧。转角处传来厮杀的喊声毫不犹豫动身冲入,竟然是他?!来不及有其他反应瞥见他身后开始举枪的日军,下意识抬枪看都没看那家伙脸上的表情,给那日军赏了一子弹蹦子。

“姓卢的你他娘的子弹差点爆我的头了!”
“没我这一枪你姓周的就已经死了。”

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都能遇见他,轻哼出声表示不屑换着弹夹看似走神,可在人提醒之际果断蹲下摆动枪身转向又毙了几个,平时一见面都会吵上几句却在这个时候默契十足,互相打着配合干掉了零零散散冲进巷子里的日军。终于等消停了会儿才得知对方已经成功把炸药护送到我军手里,这下便能粉碎掉日军的行动计划。当问及他回来原由时愣上几愣,少见的没有打击他的兴致,警惕间听见众多脚步声再次决定先往后撤。




“姓卢的给我点子弹儿!!”
“....我也没了!”

没声好气回他一句丢掉长枪,拔出腰间的配枪估算剩余的子弹,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



“你小心点儿!”
见他不知死活试图捡枪手臂中弹后,立刻对这样鲁莽的行为呵斥了声,索性他在我膛内子弹打完之际成功拿到了暴露在敌军射击范围的枪,再次争取时间。



“没子弹了还怎么打!”
你吼就有用了吗!要不是没这力气骂他早就出声了,没枪那就肉搏,就算用咬的也要咬下一块肉来。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被爆炸的气浪轰的一阵耳鸣东倒西歪。




被按着打真他妈憋屈。
想当年老子在云南校场还不分分钟打爆你们。脑袋快成脑震荡了都,这令人恶心反胃的眩晕,眯眼凝神了会儿,眼前的东西都是重影的,胸膛一阵闷痛随着呼吸一抽一抽的,面上尽是扑满灰尘的感觉,身体很酸、很累、很疼。手榴弹爆炸后的弹片割裂衣服布料,零零碎碎嵌在皮肉里,缓慢蹲起对面那人就开口让自己拉他一把,应声伸手双掌互扣握紧牵拉。我靠姓周的你怎么这么重!!!差点被这个比自个儿高一个头的家伙拉倒,刚到嘴边的话又因察觉敌军的接近咽下。成成成、你要下辈子算这笔账,那我就下辈子再跟你继续算,说的好像老子会在意你那点屁事似的。暗自把俩手榴弹交托到他手里打断他的牢骚,互相搀扶着站直,哈、谁想躺着死阿。

右腿被那日军的小军官开枪打中,子弹从热烫的枪膛射出裹挟厉风穿过我的血肉,继而便是膝骨遭了殃,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仿佛钻心般的痛楚,使得我一下子失了力气腿一软身形摇晃,所幸有身侧周占雄拉了回来,肩挨着肩胳膊蹭着胳膊。忽而咧嘴露出一个开怀的笑,甚至是掺杂丝疯狂,黑亮的眸子望着眼前包围圈的日军,勾动手指取掉了手榴弹的银环,额头被对方用枪支指上。都说谁第一个谁壮士,谁第二个谁烈士,老子把命交代在这又何妨!?缓慢摊开手掌促使手榴弹滚落,满意地看见对方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个个都争先恐后的掉头就跑。阖眼早就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


这血债,你们该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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