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

爱生活爱儿子的好papa

[自戏向不是文,李达康x欧阳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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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指轻点仔细摹描照片上那人轮廓,看她笑意盎然。多少也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绕是自己铁石心肠也绝不会没有一丁点的感情。还记得当初自己只因为听说她是喜欢吃海蛎子,从而亲自去挖了一夜,甚至连仪表都顾不得收拾,带着满身泥丁跑去见她。

     她后来说这样很傻,但她很高兴。我也觉得很值得。大概,自己这仅剩的浪漫都用在了这里吧,实在不擅长这些。随着自己将心放在工作上,经常忙的不着家。她起初没有任何怨言,十分支持我的工作,这让自己既感激又愧疚。

     忙完了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总是这么想着却从来没有一次能够达成。欧阳她拒绝成熟,可梦想不能当饭吃阿。到后来变成一次次的争吵,而争吵的结果就是两人不拍而散。她抓着市委书记妻子的位置不肯松手,而自己则拉不下这个面子从而一直拖到现在。

     “李达康!你到底关不关心我们母女!”
     “我怎么没有关心了,阿?你不是不知道我工作忙!”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工作忙就是借口了吗?!”
     “你稍微理解我一下不可以吗?我在市委就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回来还要跟你吵…!”
     “你以为我想跟你吵吗!!”
     “……”

     每一次都是翻过去旧账,说那么多就不能稍微消停些吗?忙了一整天下来已经够呛了,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多还要面对她的任性,实在是提不起情绪与她周旋。

     而这段逐渐淡化的感情却在这个时候结束,不知是该高兴不用再与她每日争吵个没完,还是该庆幸自己的政治生涯得以保全。

     她不会再回来。

     “吃饭了,哥。”
     被人话语牵回飘忽的心神,垂睫凝视她的面容,对时间的把握有些模糊。
     吃饭?怎么又吃饭?
     经杏枝提醒才知已然七点有余,扯动紧绷的嘴角勾出一抹笑,眼中却黯然没了平时的神采,想要将笑弧扩大些,却僵在嘴角只得展掌轻抚相框镜面来缓解苦涩。是阿...该吃饭了,欧阳。

     可你不会回来。

     近年来和她能在同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心硬了一辈子,现在怎么就突然软了呢。

     没有,我没有想她。
     只是不习惯了而已。

     是自欺欺人还是什么,何必深究。没有爱也有情阿。即使如此也还是微微摇头否决了杏枝的提议,审核期间不让送的,就算自己是市委书记也不能利用职权谋私。也是她咎由自取,况且,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我们已经离婚了。

     下次、下次吧。

    
     轻揽木制相框按在胸膛,没有规律的抬掌拍抚。眼睛酸涩渐有热流翻涌而上促使眼角发红,竟觉好笑,也是这么笑了出来,却觉着怎么笑怎么苦涩。温热泪水在眼眸里转悠着打圈儿,硬是撑住不敢眨眼,生怕这代表着软弱的东西落下。颤唇还想倾吐些什么,却又喉咙发紧说不出话。那人话语隐隐约约地在耳边回响。

     “李达康你就孤独一辈子吧…!!!”

     是,我活该孤独一辈子。
     既没有什么朋友,也从来寡言少语。

     毕竟我李达康无情无义阿。

     只要过了这个坎,我就依旧是那个。
     雷厉风行的市委书记。

     就什么也不怕了。
     因为自己这唯一的软肋,已经被抽走了。

不行,最近有点沉迷沙李配。

[有关火影的私设。]

其实也算不上,只是自己对火影某些事或人的推测,以后的随笔的方向也是跟随设定写,如若有还有其他什么,再做补充。


1.富岳年龄比水门大。
首先原著中富岳比美琴大五岁,美琴的年龄比水门大,由此推定富岳比水门大,起码也有五岁以上。

2.富岳和水门、美琴等人上忍校的时间不同,也不会在同一届或同一个班级。
排除其他人提前毕业的情况,富岳不会是在忍校里认识水门等人。还有年龄差距在,水门上忍校时,富岳已经差不多毕业,或者已经毕业。他们认识应该是在执行任务、三战还有刚刚所说的提前毕业。毕竟水门很优秀,极有可能提前毕业。

3.美琴和富岳从小认识,亦或后来在警务部队工作时双方才认识。
当然也不排除美琴是外姓,但是宇智波一般都是族内通婚,这样才能保持血统纯正,使得写轮眼有更大的机会向高层进化。
所以第一种可能是,他们可能从小就认识,但是有时候AB的设定太模糊啦,只能作出这般的猜测。
至于第二种可能,宇智波的族人大多数会到警务部队去工作,二代执政的时候将这样的权利交给了宇智波,无疑是一种看重,但也是有着另一种想法,在这里不多说。所以宇智波的族人会将能够进入警务部队的机会当做一种荣誉,会争取进入警务部队。或许美琴与富岳就是在宇智波警务部队认识的,那会儿富岳可能已经成为了小队长之类,而美琴被分到他的小队。久而久之产生感情。

4.水门成为火影后,和富岳单独见面的机会会少。
毕竟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尤其是还有着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木叶高层在。团藏是主张什么,也不多说,大家应该都明白。因为两人地位,一个是木叶的火影,一个是宇智波族长,都要为着各自考虑,水门重视村子,富岳重视一族。难免会有分歧,他们两个经常见面也不是什么好事,被族人或者木叶那边的人看到,或许会乱想。

5.富岳爱一族胜过爱村子。
这应该是理所当然。富岳是一族之长,自然要为宇智波而考虑,他或许也热爱木叶,但是他不是那些不知道木叶高层心思的人,他背负着全族人的性命,沉重的责任已经压的他喘不过气,若要在一族与村子之间选择,他必定选择前者。

6.富岳是十分疼爱佐助的。
不过或许是宇智波都有的小别扭(buni),他不会明明当当的表现出来,什么。看,我在关心你阿儿子。他不会这样的,他想做好一个好父亲,他在家庭里给自己的定位是,严父。会尽一切承担好父亲这个角色。他不会对佐助表现的很在意,但其实他时时刻刻都关心佐助。

7.诶...想不出来了。
以后想到再补充吧。

随笔。

#同人
#四富四

轰隆巨响从村子中心响起,伴着声异兽的愤怒嘶吼,昭示此夜不会安宁,几乎是同一时间正在巡逻的宇智波富岳便察觉了这一异象,心中咔哒一声。

糟糕……!!!绝对是村子出了什么事情!

那股从村子中心爆发扩散的查克拉邪恶而强大,宇智波富岳细细感知后愣了半晌。

…是九尾?!玖辛奈的生产日期早已临近,恐怕就是今天了吧,竟让九尾破除了封印。

身为木叶警务部队队长的宇智波富岳自然不会坐以待毙,马上召集人手疏散村子的平民,赶往村子中心方向的路上,遇见了木叶那边派来通知的人。

“你们宇智波只需要负责疏散人群就可以了!九尾那边有我们就够了!听见了吗!!!”

宇智波富岳抬了抬手止住身后欲上前理论的队员,眯起眼似是猜到了木叶的用意。宇智波的眼睛可以控制尾兽,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至少木叶的高层们是知道的,恐怕他们怀疑这次的事情是宇智波主导。看来这个罪魁祸首是想挑拨宇智波与木叶的关系。

明明是村子的警务部队,却不让前去么。

宇智波富岳攥紧了拳,深深的望了正被尾兽肆虐的地方一眼。那个男人现在应该已经赶到了吧?毕竟他可是第四代火影阿。应该…不会有事。宇智波富岳阖了阖眼压下心中的不安,将精力集中到疏散平民的任务中,指挥着队员们做出最有效的行动。

宇智波富岳在指挥的途中遇见了抱着佐助的鼬,见到鸦发少年后他不禁松了口气,也有隐隐的自豪。但身为族长的铁血威严还是迅速赶走了慈父柔情。

“你先去避难,鼬。”
“……好的,父亲,请您务必小心。”

宇智波富岳已经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认识波风水门的了,他只记得,从见到波风水门的那刻开始,这个金发的男人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男人总是充满阳光的、活力的、温暖的,还有,从未消失过的笑容,让人讨厌不起来。

曾经有过同僚告诉他,不要离波风水门太近,宇智波富岳感到不解,但直到他见到波风水门后才明白,当初同僚为什么要这么说。

实在是无法拒绝这样的人阿。

他就像个乐天派,而且天赋很好,也十分努力,虽然是个平民出身却如此优秀。宇智波富岳和波风水门出过几次任务,至少有这么一个体贴能干的队友,他还是感到不错的。

就算到后来,波风水门当上了四代目火影,宇智波富岳也不觉得意外,虽然之后不能走的太近,毕竟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的关系比较微妙,但是宇智波富岳觉得,有这么一个有心化解宇智波与村子隔阂的火影,在以后对一族肯定是有益处的。

波风水门,他年轻,帅气,又强大。
这都是木叶的人对波风水门的评价,宇智波富岳听闻的时候,点点头随之在心里加了一句。
嗯,他也很温柔。

比如说,像是他执行任务受伤的时候,波风水门会很关心,又递伤药又递绷带的。
明明他的年龄比波风水门大。
结果搞得好像被照顾的是他一样。

波风水门真的很强大,甚至因他那速度,被誉为木叶的黄色闪光。
是的,他很强大。
否则怎么会成为火影?
宇智波富岳是这么想的。

但他从来没想到。
这个男人也是会死的。
就像战争的那些年,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友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

宇智波富岳就站在原地,远远地,远远地去看,平复着因刚刚奔跑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他不敢靠近,一点也不。

他只是刚刚到这附近来,凭着波风水门微弱的气息寻了过来,然而,突然之间他发现,感知不到波风水门的查克拉,气息也是。就好像,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他其实早就有想到的,剩下的那个可能是什么。

只有死人才感知不到查克拉。

所以他断定。
那个男人肯定死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他突生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外人一样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波风水门抱着玖辛奈,脸上仍留着未散的笑容,他觉得波风水门的那件火焰纹的御神袍上面的鲜血很刺眼,特别的刺眼。他没有缘由的浑身泛冷,却又感觉心在滴血。

血液快要凝固,颜色接近黑红。

为什么?
为什么会觉得痛苦?

他不知道。
不就是,死了吗?
他见过的死人数不胜数,有亲人有同族有战友。

不就是…他死了。

不,不对,不一样。
宇智波富岳执拗的否定着,绝对有什么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因为…
因为那个死去的人是波风水门阿。

突然豁然开朗,心下却横生悲怆,苦涩逐渐蔓延了宇智波富岳的心扉。他就是再不懂那样的情感,也能够猜到自己是为什么如此悲伤。

太可笑了。
宇智波富岳这么想着的,也是这么牵扯嘴角笑了出来,他徐缓抬起手臂展掌抚上眼眸,不知不觉间清泪竟然溢出眼眶淌下,他又按了按,似乎这样就可以将眼泪按回去。

他终于明白了,又有点为自己的迟钝而感到不值。但是,他更无法接受这份情感,太沉重了。

你我,皆有妻有儿。
你我,一个是第四代火影,一个是宇智波族长。

有种鸟一开始飞就飞到死亡那一天才落地,其实它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那鸟儿一开始便死了。

就是这样。
这段感情注定在未开始的时候便已结束。

宇智波富岳是个明白人,他又看了那个死去的男人一眼,拔动僵硬的腿,毫不犹豫的回身走了。

他还有很多事,村子的,一族的。而且待会过后绝对会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比如说,怎么面对木叶高层的怀疑,怎么应对接下来对方可能做出的事,怎么压下族人们的情绪。

他很忙的,没有时间留在这里继续看那个男人了。

或许很久之前族内讨论的那件事,近期应该再召集族会继续讨论了,政变这种事,不安排的详细些具体些,完美些,是不可行的。
宇智波富岳边走边这么想着。

幸好,你看不见。
你看不见接下来我到底会做出些什么。
你如果看到,绝对会很失望的。
我不想你失望。

临摹六代卡x从不上色系列x已经是一条咸鱼傅了。

临摹…感觉毁了?

【名朋】千手佛间

#自己也不知道在码什么系列#
#ooc#
我幼时曾问过父亲,什么才是最可怕的?他说,人心。自己一向不喜欢这套,看着他们时时刻刻都要保持那副样子,笑容得体,言辞虚伪。长大后却也不得不如此,真是讽刺。

人心,我想是最难懂的吧,如此复杂,善与恶的交替,一点不易察觉的念头都可以在你的内心滋生增长,变幻莫测。

在战争中更加显得具化,人心与人性,尔虞我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些人怎么想的呢?死之前也要多带上几个或者是怕死关键时刻临阵脱逃。第一次杀死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仔细回想,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容易被收割不带走任何东西,生命从手中溜走,有迷茫有慌张有犹豫有兴奋。用锋利的苦无轻轻一划人的脖颈伴着随之喷出的鲜红液体和他脸上不甘错愕恐惧的神情,他死了,几秒内便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那种感觉是奇妙的。

杀别人和看别人杀死自己熟悉的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族人被杀死了我没有哭,恩师被杀死了我没有哭,然而自己的孩子被杀死了,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绝望和痛苦让人霎时浑身冰凉。自己不能保护好孩子的愧疚,压抑转化为对敌人的怒火,用尽全力,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杀死他们吧!杀光他们吧!
直到这场战斗结束,一场战争能带走的生命不是你所能预计的。

父亲他,离开的那天印象犹为深刻,明明已是一具残破之躯,却硬要坚持上战场露出平时极为吝啬不舍才会展现的笑容。
「佛间,这无关战争,这是我最后的尊严,最后的愿望,最后的…价值,我不想被族人发现死在床榻上毫无用功接着葬入地下。」
就像飞蛾扑火一般,他无所畏惧直面死亡。他的生命在那刻绽放最好的年华,然后凋零衰败,断绝最后一丝生机。那时我还年轻我不明白,如今,我懂了。我娶了妻有了孩子,成为一族之长,等等的一切,我背负起了责任。

人的出生就注定要背负各种各样的责任,这是无法逃避的,我也知道所以,为何不大大方方抱着平和的心境去面对呢。

即使会死又如何?我已经倾尽全力。

虽然我说不出心中除去这些剩下的那份东西是什么,但是如果可以,真想不再受家族的限制,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名朋】话说我真的要变成咸鱼傅和咸鱼富了。

#说好的正皮戏(伪)#
#私设ooc#
#编不下去了怎么办#
#皮气一般#
只能看到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和黑色的身影,背景是鲜艳的血红色,那个人身上似乎有无数的伤口,因为那个人看起来血迹斑斑,有什么长状物洞穿了他的心脏斜立在地上,诡异的是他竟然缓缓动起来,抬起头,一双熟悉的写轮眼。
「……!」
突然睁眼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从朦胧变的清晰,活动了一下被自己压的发麻的手臂,叹气一声撑着额头揉了揉眉心。(还是这么真实……)深吸一口气呼出,让自己紧绷的精神微微放松,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因为处理文件不小心睡着在办公室度过了一晚 并且以不怎么愉快的方式醒来。

等回到家洗漱完毕的时候,发现家里的两个孩子都早早的起来,佐助跑到自己面前展示从小鼬那学会的忍术,一脸papa快夸我快夸我的期待表情。然而自己心里的骄傲不允许露出笑容破坏严父的形象,突然想起美琴之前跟自己说的,你也夸夸佐助吧……低头看他,长子从小不爱笑而且有时候经常盯着一个地方仿佛在思考什么,才能也是没的说的,对比佐助,我们便更加宠溺,每每看到他灿烂的笑容心中都有一阵暖意。迟疑片刻,眼眸深处带着些暖意,缓缓开口肯定的语气。
「嗯…干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
他乐的原地转了个圈,忍住笑意故作淡然的看他。
「要继续加油。」
「是~」欣快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音调。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他蹦蹦跳跳的回去找小鼬嚷嚷着要学更多的忍术还要保护哥哥爸爸妈妈之类的话。

不远处就是在太阳底下玩耍的孩子们,略退一步让自己的身体在阴影的覆盖下,眯了眯眼睛,不知为何想起早上梦到的奇怪场景和那双熟悉的写轮眼心情莫名沉重起来。

自九尾破坏木叶以来,宇智波就被他们趁机赶到了村子的角落,族人们对此不满的声音非常大,而自己承受的压力并不小,只能暂时稳定下族人们的情绪,作出让步接受了他们的提案。

眼眸平静的可怕,三代啊…太让我失望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软弱了。时光蹁跹,佐助也长大了不少,而自己心中的那个执念越来越强烈,宇智波的尊严,宇智波的骄傲,宇智波这个名字,不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便破坏、践踏的。别以为我没有看见木叶阳光下的黑暗是什么相反我对此十分清楚,如果再不做出一些改变宇智波迟早会被这个村子击落的体无完肤。


我对鼬阐明了一切,我让他成为我们的间谍,给他看了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希望他为了自己的家族能毫无保留的贡献他的才能,我甚至向他展示了那双从未给人看过的写轮眼,如果计划可以成功说不定就真的可以用不流血的方式夺回我们应得的东西。

可惜——越到后来我就越发现,似乎没有这个可能了。

明明是在屋内脑海里却能联想到族人们被杀害时的样子,和声音。握住妻子的手,偏头看她,内心有种说不出的苦涩,自己终究是负了她。
「抱歉,美琴,我…」
「没关系哦旦那,我明白的。」
看见她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更加紧了紧她的手,无声胜有声。

已经能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开口打消人的顾虑让他安心进来。
「鼬,你是我们宇智波联系村子的桥梁」
「即使我们所抱的信仰不同,但我还是会为你骄傲」
「你一直是我最棒的儿子」
「不需要害怕,比起你我们的痛苦只有一瞬」
「鼬,你已经尽力了不要愧疚」
「鼬……」
「……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啊」

回想起小时候,我曾问过父亲,死亡的感觉是怎样的,父亲微笑不语。

鲜血染红了衣衫,此刻却不知道为何非常清醒,时间被撕得粉碎,变的漫长,那是空白的漫长,自己分不清楚那到底重不重要,呼吸声变的呆板而缓慢,仿佛有什么念头一直在脑内盘旋,警惕地不断叫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冰冷夹杂些许血腥味顺着空气流入脑海。

在这片黑暗之中,安静的能听清楚自己渐渐弱下来的心跳声,冰冷的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却突然跳出一些混乱的画面,母亲的微笑,鼬小大人的样子,躺在棺木里的父亲,无情的战场,佐助扑在鼬身上开心的笑,金毛老友坚定的说一定会保护好宇智波一族的利益,自己幼时第一次亲自杀死的人的脸,奏死皮赖脸拉自己去喝酒,披上白无垢的美琴。
我早就累了
已经结束了吧…?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