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

文笔一般,写着玩。

[写手挑战——虐文第四条]

#写手挑战
#我们回来了
#瞎写些不知道啥玩意儿
#时间段民国





已经十月了战争还打的热火朝天的。


许博文觉着这次恐怕没半年都走不了,除非重伤,才能退到后方去。不过他可不屑于这些,何况他就算想这么做,老杜要是知道也不会轻饶他的。


老杜全名叫杜军,长许博文十三岁,军衔也比他高两阶,但他们是同个地方出来的,平时老杜对他挺照顾,许博文总喜欢抓着老杜陪他练枪法,不过这战略物资紧张的时候哪有那么多子弹给他练,许博文通常是用从战场上缴回来的子弹。反正收拾战场的时候自个儿藏点什么也没人管,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东西也就是无主之物了,长官一般不会管的,就连做事严谨的老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博文原本是个正在读书的学生,已经快要大学毕业的那种,家里也是正经儿的书香门第出身,本来顺顺利利读完就会去他家里人安排的地方工作了,结果恰巧碰上了地方征兵,于是就被征走加强训练了两个多月就被赶鸭子上架派去前线。到军队里没出一个月他就某些老兵的痞气学了个遍,当然他那身本事可比不上人家历经战火的老兵。


老杜常常会说他你好歹一个读过书的怎么这么没素质呢,这么快就学坏了对得起你父母吗什么的。许博文觉得老杜比他这书香门第出身的还要书香门第。这话可不是假的,他跟老杜相处下来后发现,老杜的文学水平可一点不比学校里的那些老师差,还写的一手好字。你问许博文怎么知道的?喔他是在老杜经常用来写写画画的那个黑皮本子里边儿偷看到的。


发军饷的时候许博文比谁都积极,不是说他家里缺钱,而是有了钱就能换到些军队里需要用的东西,比如说子弹什么。那是他有一次无意中发现的一门渠道,当然这是私下的不能外传。许博文瞅见了远处似乎刚刚回来的老杜,一路跑步冲到人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什么?啥都没有?


许博文看着老杜两手空空还没开始问,老杜就仿佛看穿了这小子的心思吐出俩字儿延迟。到底是读过书的人,聪明如许博文的他一下子就猜到是什么原因。他心说我呸又是拖欠军饷都三个月了,再拖多几个月都不知道还发不发了。


许博文站在原地暗自骂了几句,就屁颠儿屁颠儿跟在老杜身后了,不停念叨老杜老杜你现在有空没?陪我练枪呗这次我攒了不少子弹呢。老杜没理他甚至连头都不回,自顾自走回自个儿的防弹洞里坐着,许博文也不气馁抬着步子就跟进去了。老杜坐下后听着许博文唠叨了一会儿,皱了皱眉抬眼望了望这缠人的小鬼,很不客气的出声拒绝。许博文求了好久他都不肯松口,索性翻了个白眼坐在了他对面扒拉着钢盔的皮带扣子玩。


这个闹腾的家伙不吵了之后,整个防弹洞就安静下来了,老杜诧异地看了那小子一眼,好巧不巧就跟许博文对上了视线,老杜突然愣了愣,因为他似乎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老杜,你说咱们还能不能回去阿?”

老杜沉默了一会儿。

“想家了?”

“当然想阿,难道你不想吗?”

“想,但是这里需要我。”

许博文翻了个白眼往后靠了靠坐的极不正经,吊儿郎当的,老杜差点没忍住想说他。

“那你说咱们到底能不能回去阿。”

“打完仗了就能回家了。”

“不是,我是问你觉得,咱们有可能回的了家吗?”

许博文这话说的有点轻,老杜听不出他情绪,但至少他看过这么多人了,觉得这小子肯定心情很低落。

“…不知道。”

“完了完了,连老杜你都这么说,咱们肯定回不去了。”

老杜想了想决定还是安慰安慰许博文的破玻璃心,以免碎成了渣子咯手。

“反正我们老家是一样,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回去。”

许博文兴奋的差点一下子就跳起来,被洞顶阻挡后才安分坐下,不过却是坐到了老杜身侧,抬起白中带灰的爪子就往老杜身上扒拉。

“真真真真真的吗——老杜你可要说话算话阿!!!我跟你说我之前不是写信寄回家吗?我家里前不久回信啦!我爸特喜欢文化人,虽然你是个军人,但是听我说你学问很高特想见见你,还有……”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别再往我身上靠了。”

察觉身上越来越重的重量,老杜赶紧打断许博文的话,抬手就把那凑近的脑袋推开。许博文一脸兴奋的还想要跟老杜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两人就被一声炮响惊得闭上了嘴。

“怎么回事?!”

“敌人攻破第一防线朝我们第二防线来了!!!”

老杜唰的起身拿过桌子上的钢盔扣上脑袋,单手弄着绑带就走出了防弹洞,一如他平日的雷厉风行。这个时候许博文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了,他不是第一天来到战场,也不是当初那个被死人吓得呕上个两天两夜的菜鸟了,他拿上自个儿的枪就跟着老杜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两人就立刻弯下了腰沿着战壕躲避炮火。顺便一说许博文在不久前成了老杜的副官,好得在这军营里摸打滚爬几个月了,跟着老杜也不少时间了,现在妥妥一个老兵的样子,军衔也跟着升了点。老杜没空管后边儿那小子,到了简陋的指挥室几道几道的命令就被迅速发了下去,他眉心蹙的很紧,带着老茧的手指点着铺在弹药箱上边儿的地图,脸色不太好看,第一防线被敌军攻破,他这儿竟然没有收到一丁点儿的风声,现在敌人攻过来就已经属于被动了,如今也只能后发制人,当即就已经排除侦察兵去看看对方约莫有多少人。


许博文也没闲着找来了通讯员按照老杜的指示禀告上级,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就又跟着老杜出了指挥室。没过多久原先的侦察兵就回来了,是跟着第一防线后撤的士兵一同回来的,死伤惨重,竟然就打剩了一个连。老杜寻来其中一个询问过后,脸彻底黑了下来。敌方的援军竟然这么快就到了!情况已经报了上去,而收到的指令却是让老杜他们坚守阵地,许博文挑了挑眉看向老杜问他多长时间,老杜没理他。许博文不厌其烦又问他,几次询问无果之后他突然就不说话了,只是往弹夹里满子弹,腰间挂上了两个小香瓜。


他知道老杜是什么意思了,这种时候不能将实话说给士兵们听,然而过了几天后有些老兵也明白了,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能够从一次又一次的战场上活下来的人,脑瓜子可聪明着呢。那连天的炮火,不停的伤亡,三个人吃一块的饼,还有模糊不清的指令。


怕是要死守下去了。


许博文在这个时候突然有点痛恨那该死的上峰。那些穿着干净漂亮的衣服在远离战火的地方,不知危险正在靠近花天酒地的人们,吃着足以供给他们好几个月的昂贵食物。许博文不是没见过的,在这个令人绝望的时候他就不免开始痛恨那些人,却又是心甘情愿地待在这战场上。他们要是撤了就没人去保护身后的老百姓了。


他跟着老杜在战壕里穿梭着,白皙的脸上沾满了灰土,跟汗水混在一起,抬手一抹还是黑的。时不时拔枪隐在战壕后边儿向对面射击,枪法被老杜带着练也挺不错的。就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运气有点背,一颗炮弹就离他不远炸响,幸好他眼尖儿往旁边一扑。


许博文觉得太糟糕了。脑袋发胀胸腔一阵闷痛,令人难以忍受的耳鸣,炮火炸裂的时候他倒听了个仔细,太响了。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呕吐,但是他就只能干呕,脑袋还感觉有点晃,他用肘撑起半身,踢着壕壁试图起来,抬手抹掉一脸的泥沙,眨了眨眼睛看见了不远处重影的老杜。刚刚那炮火太响了他暂时听不到什么声音除了那阵耳鸣。他缓了缓神看见老杜好像在说这什么,只读懂了趴下俩字就见老杜已经冲了过来按下他的脑袋。


许博文在两眼一黑之前,只看见了老杜他衣领上带着点光的军衔,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前线了,嗅到的都是医院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而不是硝烟的味道,还有浑身的刺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心脏的地方隐隐的总在抽痛。



老杜呢?
那个狡猾精明的老狐狸可不会死的。他这么理所当然地想着。平时活蹦乱跳跟个话痨似的他,在看见别的战友将老杜的随身物品送过来的时候,意外的安静,也不哭也不闹。


伤好了之后就回了前线。因为之前立了功,他代替了老杜的位置。




就这样在军队里干了十几年。














秋天的和华村景色很好的,满地红红的枫叶,村里的小孩特别喜欢去那枫树林里玩。最近镇上来了个中男人,他带着眼镜,留着利落的短发,还有一小撮胡子,但是手上不少疤。他竟然是来这里教书的,基本上的父母都觉着这个时候读书好,读书将来有出息,又一听学费挺便宜也就把自己的孩子带到那个中年人那里去了。据说这个中年人以前的家就是在这附近的,好像是什么地方的少爷?他们都叫他许先生。


许先生经常往山上面跑,不过并不是很远,也就附近的一处小山丘。墓碑是他出钱起的,石头做的,在这个时候能出得起石制墓碑的钱,都是些小富的人家了。显然是新碑没立多久,上面没有照片儿,只有杜军之墓几个字。许先生手里拿着本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很久的黑皮本子,封面都快掉了所幸的是被包了起来。他翻了翻,翻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面的男人一丝不苟地穿着军装,看那军服的样式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了。照片上的男人没有笑,抬起了一只手好像是想要挡住镜头。许先生可不舍得把这照片儿往墓碑上摆,就这一张了。


他看了会儿把照片夹回了本子里,摸着封面眼里带着怀念,良久勾起唇角笑得温柔。




老杜。

我们呀....回来了。

突然为方坤打call!!!!

[方坤.自戏向.无疾而终的爱恋]

我知道你从未把我,
当做你的丈夫。

我无论怎样都无法把那个男人从你心中抹去,即使这十四年来陪在你身边的是我。竖指抬臂轻声示意止住面前让自己心心念念十多年的人欲开口说话的动作,就怕她这一开口就会尽了两人的缘分。眉开眼笑亦是轻声含着连自己都无法意识到的过分温柔,只对她徒有的感情。

“是我送的兴国。”

“你在医院那会儿我去看你啦。”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
“所以我就没敢进去。”

“可是我想你了。”

眸里星光灿灿生辉。
——嘘。
你别说话。

爱她。起初是因为见她酷似亡妻,可到了后来却是深陷其中,即便是我在军统的工作经验都无法帮助自己控制这份心情,平日里的冷静、稳重到她面前仿佛都会扔个精光。要是被相熟的人知道蓝衣社的元老落到这种地步,怕是会笑掉大牙吧。

可我喜欢她。
我就是喜欢她。

即使她——
“方坤,我想跟你谈谈郁达的事,”
“郁达在你这儿对吗?”


关郁达、关郁达,你的眼里就只有这个男人吗?可我才是你的现任丈夫。

你让我送走兴国,
好,我送。

你让我救关郁达,
好,我去救。

而我在你心里连一分位置都没有吗?
“是,他在我这儿。”

语毕笑容尽失转过身叉腰,提掌覆上腰间枪套动指磨挲,偏首抬颚望向别处,自是知道这人难得主动来这里一次是为了什么,偏偏就是有点不甘心,突然就想起那个男人带着嘲讽口吻的话语。

——你知道梓君不会对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吗?她对我说过,她说,我关郁达就算死了也死在了她心里!

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
梓君心里有你关郁达,有肖婶,有小全,有琪琪,有兴国。


唯独就是没有我。


“看在我们十几年朋友的面上,我请你放了郁达。”

为什么?
这个你念念不忘的男人在你孤单无助的十四年里,只带了苦痛!
他让你伤心之至!

而在再次相逢之中,又让你寒心之至!

即使他是被人人叫骂喊打的汉奸,你也要护着他吗?他是共/党的间谍!即使如此,你也要,护着他吗?

陪伴你这十四年的是我,不是他!是我方坤不是他关郁达又或是什么韩山!

好气又好笑,偏生酸楚。勾指啪嗒打开了枪套,摸出这手枪利落上膛又转而交托到她手里,极为细心抬手纠正人的握姿让她对准位置,笑容可掬却是毫无温度,又轻声细语。

“你杀了我,我们就都解脱了。”
“梓君,拿好,杀了我。”
“你杀了我。”

软下语气安抚着一个劲儿摇头笨拙地拿着枪的人,用上几分力气固定人的枪口朝向。

——十四年前在架桥山关郁达胸口的那颗子弹就是我打出的。
想起来了吗那个画面?对,就是这样你该对我抱有恨意,才能下得去手。

或许不必如此你也能够下得去手?

如果...
如果你待会没有开枪,
如果我在你心里还能有一点点位置。

如果你——“砰…!!!”



弯眸勾笑极力压制手掌的颤抖,偏首看了眼在她与自己争执之下而打偏的弹洞,后又徐缓转过头来看向人,力度轻柔地取下她手里的枪支,徐缓起身望着她,心里却是五味繁杂不是滋味。

我只爱过你一人,
可你只爱你的关郁达。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谭梓君。



“谢谢你这十四年来住在我心里。”
而如今,
你亲手杀死了她。

其实还是不怎么习惯用写文的方式,下次试试。

[沙李.退休生活.自戏形式]

私设.退休生活
含沙李.

“卷毛儿,过来。”

朝那蹦哒的可欢了的棕毛狗喊了声,声音虽不像往日一般中气十足,看东西也是有些模糊,但总体来说还是蛮有精神。摸着卷毛的脑袋也不得不感叹,老啦。当年传言的沙李配也没成,没过多久他就被中央调回去了,所以说阿,谣言不可信嘛。我呢, 或许是因为那段时期手下出的事太多,后来磨了几年才爬到省长的位置。

还记得当时送他离开的时候,本来没想去的,后来又想,算了以后也见不着了,能见也就见见吧。在机场见到他的时候,人可精神得很穿着一身咱们干部的标配夹克衫,见着我了仍旧笑呵呵的模样,温和的很,只是总觉着,那人脸上的笑意好似淡了些。例行客套几句,不过也是挺喜欢这个省委书记的,毕竟愿意听我唠叨的人不多,跟他之间的共同话题也不少,无非是些工作上的事。

——“达康阿。”

正琢磨着下任省长会是谁的时候,被人直接喊了名字顿时怔愣了会儿,从未在人口中听到这般称呼,总有股莫名亲近的味道。随后摆着一副明显的询问姿态定定地看着这个比我大了几岁的上司。只是他又不说话了,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忽然生了几分急躁刚欲开口打破僵局,他却将面上的笑弧扩大拍拍我的肩,说了声再见便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突然感到莫名的孤寂沉默许久,嘴角的笑也尽数敛了去,绷紧了唇角显得寡情。

好像有什么,
不一样了。

但是这样的异样却在繁忙的工作中被逐渐淡忘。只是时不时会关注一下那个人,又到哪里调研,又升到什么职位了,又干出什么益民的事儿啦。如今回想却不禁怔然,原来我曾这么关注过他。他走了之后,新来的省长是个干实事的,只不过腕子不够硬,而我平时因为手下的干部不怎么顶用,不知不觉就养出一股霸道的劲儿,或许就跟那些人私下说的那样吧,到哪就是哪的一把手。所以经常有些直接把这新省长的话抢了说的习惯。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多次,坏习惯不该留,但一时间也改不过来,一旦气上头了就容易把这事儿抛到脑后,所幸还有个易学习在身边提醒着我,但要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欢迎他来京州。丁义珍出逃,也接连拉下一大帮人后,不少开发商就已经闻声跑了,若是这位再来,光明峰那两百八十多个亿的项目怎么启动…!但人也来了一时也走不了,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城那个教训早就铭记在心,费尽了力气连同着其他干部,总算是止住京州经济的颓势,但也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将这个烂摊子收拾好,可以进行进一步的发展,曾经在书房里挂着的那京州城市规划图上边写的东西、划的线,终于能够开始实现,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亦松了口气,可以抛开那些专心发展京州了。

哎...又想这些作什么,都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果然人老了,就容易喜欢回忆过去,在心里呢,话也多了。方才乖巧趴在脚侧的卷毛也不知道到哪去了,只是没过多久就见他叼着什么回来,戴上眼镜一看,哦火腿肠,还开始吃的津津有味。

嘿,这么快就被收买了阿,这小家伙。

轻轻拍了拍卷毛的脑袋,嘟囔了几句却察觉一片阴影遮住了光线,扬颚抬眼一瞧不知为何如止水一般静的心境起了丝微不可闻的波澜。

他老了。

白发比以前更多了,不过脸上的皱纹并没有添多少,也是依旧精神抖擞的模样,只是背脊稍弯了些,柔和的笑意似乎从未在他脸上消失过。覆在卷毛脑袋上的手滑了下来,松了松嘴角想要说些什么,思索了片刻之后改了主意,牵提唇侧扬出个笑容,笑的开怀眼睛都要弯成了月牙。
这次该换我了。

——“瑞金。”
你来啦。

[自戏向不是文,李达康x欧阳菁]

#

     抬指轻点仔细摹描照片上那人轮廓,看她笑意盎然。多少也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绕是自己铁石心肠也绝不会没有一丁点的感情。还记得当初自己只因为听说她是喜欢吃海蛎子,从而亲自去挖了一夜,甚至连仪表都顾不得收拾,带着满身泥丁跑去见她。

     她后来说这样很傻,但她很高兴。我也觉得很值得。大概,自己这仅剩的浪漫都用在了这里吧,实在不擅长这些。随着自己将心放在工作上,经常忙的不着家。她起初没有任何怨言,十分支持我的工作,这让自己既感激又愧疚。

     忙完了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总是这么想着却从来没有一次能够达成。欧阳她拒绝成熟,可梦想不能当饭吃阿。到后来变成一次次的争吵,而争吵的结果就是两人不拍而散。她抓着市委书记妻子的位置不肯松手,而自己则拉不下这个面子从而一直拖到现在。

     “李达康!你到底关不关心我们母女!”
     “我怎么没有关心了,阿?你不是不知道我工作忙!”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工作忙就是借口了吗?!”
     “你稍微理解我一下不可以吗?我在市委就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回来还要跟你吵…!”
     “你以为我想跟你吵吗!!”
     “……”

     每一次都是翻过去旧账,说那么多就不能稍微消停些吗?忙了一整天下来已经够呛了,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多还要面对她的任性,实在是提不起情绪与她周旋。

     而这段逐渐淡化的感情却在这个时候结束,不知是该高兴不用再与她每日争吵个没完,还是该庆幸自己的政治生涯得以保全。

     她不会再回来。

     “吃饭了,哥。”
     被人话语牵回飘忽的心神,垂睫凝视她的面容,对时间的把握有些模糊。
     吃饭?怎么又吃饭?
     经杏枝提醒才知已然七点有余,扯动紧绷的嘴角勾出一抹笑,眼中却黯然没了平时的神采,想要将笑弧扩大些,却僵在嘴角只得展掌轻抚相框镜面来缓解苦涩。是阿...该吃饭了,欧阳。

     可你不会回来。

     近年来和她能在同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心硬了一辈子,现在怎么就突然软了呢。

     没有,我没有想她。
     只是不习惯了而已。

     是自欺欺人还是什么,何必深究。没有爱也有情阿。即使如此也还是微微摇头否决了杏枝的提议,审核期间不让送的,就算自己是市委书记也不能利用职权谋私。也是她咎由自取,况且,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我们已经离婚了。

     下次、下次吧。

    
     轻揽木制相框按在胸膛,没有规律的抬掌拍抚。眼睛酸涩渐有热流翻涌而上促使眼角发红,竟觉好笑,也是这么笑了出来,却觉着怎么笑怎么苦涩。温热泪水在眼眸里转悠着打圈儿,硬是撑住不敢眨眼,生怕这代表着软弱的东西落下。颤唇还想倾吐些什么,却又喉咙发紧说不出话。那人话语隐隐约约地在耳边回响。

     “李达康你就孤独一辈子吧…!!!”

     是,我活该孤独一辈子。
     既没有什么朋友,也从来寡言少语。

     毕竟我李达康无情无义阿。

     只要过了这个坎,我就依旧是那个。
     雷厉风行的市委书记。

     就什么也不怕了。
     因为自己这唯一的软肋,已经被抽走了。

不行,最近有点沉迷沙李配。

[有关火影的私设。]

其实也算不上,只是自己对火影某些事或人的推测,以后的随笔的方向也是跟随设定写,如若有还有其他什么,再做补充。


1.富岳年龄比水门大。
首先原著中富岳比美琴大五岁,美琴的年龄比水门大,由此推定富岳比水门大,起码也有五岁以上。

2.富岳和水门、美琴等人上忍校的时间不同,也不会在同一届或同一个班级。
排除其他人提前毕业的情况,富岳不会是在忍校里认识水门等人。还有年龄差距在,水门上忍校时,富岳已经差不多毕业,或者已经毕业。他们认识应该是在执行任务、三战还有刚刚所说的提前毕业。毕竟水门很优秀,极有可能提前毕业。

3.美琴和富岳从小认识,亦或后来在警务部队工作时双方才认识。
当然也不排除美琴是外姓,但是宇智波一般都是族内通婚,这样才能保持血统纯正,使得写轮眼有更大的机会向高层进化。
所以第一种可能是,他们可能从小就认识,但是有时候AB的设定太模糊啦,只能作出这般的猜测。
至于第二种可能,宇智波的族人大多数会到警务部队去工作,二代执政的时候将这样的权利交给了宇智波,无疑是一种看重,但也是有着另一种想法,在这里不多说。所以宇智波的族人会将能够进入警务部队的机会当做一种荣誉,会争取进入警务部队。或许美琴与富岳就是在宇智波警务部队认识的,那会儿富岳可能已经成为了小队长之类,而美琴被分到他的小队。久而久之产生感情。

4.水门成为火影后,和富岳单独见面的机会会少。
毕竟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尤其是还有着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木叶高层在。团藏是主张什么,也不多说,大家应该都明白。因为两人地位,一个是木叶的火影,一个是宇智波族长,都要为着各自考虑,水门重视村子,富岳重视一族。难免会有分歧,他们两个经常见面也不是什么好事,被族人或者木叶那边的人看到,或许会乱想。

5.富岳爱一族胜过爱村子。
这应该是理所当然。富岳是一族之长,自然要为宇智波而考虑,他或许也热爱木叶,但是他不是那些不知道木叶高层心思的人,他背负着全族人的性命,沉重的责任已经压的他喘不过气,若要在一族与村子之间选择,他必定选择前者。

6.富岳是十分疼爱佐助的。
不过或许是宇智波都有的小别扭(buni),他不会明明当当的表现出来,什么。看,我在关心你阿儿子。他不会这样的,他想做好一个好父亲,他在家庭里给自己的定位是,严父。会尽一切承担好父亲这个角色。他不会对佐助表现的很在意,但其实他时时刻刻都关心佐助。

7.诶...想不出来了。
以后想到再补充吧。

随笔。

#同人
#四富四

轰隆巨响从村子中心响起,伴着声异兽的愤怒嘶吼,昭示此夜不会安宁,几乎是同一时间正在巡逻的宇智波富岳便察觉了这一异象,心中咔哒一声。

糟糕……!!!绝对是村子出了什么事情!

那股从村子中心爆发扩散的查克拉邪恶而强大,宇智波富岳细细感知后愣了半晌。

…是九尾?!玖辛奈的生产日期早已临近,恐怕就是今天了吧,竟让九尾破除了封印。

身为木叶警务部队队长的宇智波富岳自然不会坐以待毙,马上召集人手疏散村子的平民,赶往村子中心方向的路上,遇见了木叶那边派来通知的人。

“你们宇智波只需要负责疏散人群就可以了!九尾那边有我们就够了!听见了吗!!!”

宇智波富岳抬了抬手止住身后欲上前理论的队员,眯起眼似是猜到了木叶的用意。宇智波的眼睛可以控制尾兽,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至少木叶的高层们是知道的,恐怕他们怀疑这次的事情是宇智波主导。看来这个罪魁祸首是想挑拨宇智波与木叶的关系。

明明是村子的警务部队,却不让前去么。

宇智波富岳攥紧了拳,深深的望了正被尾兽肆虐的地方一眼。那个男人现在应该已经赶到了吧?毕竟他可是第四代火影阿。应该…不会有事。宇智波富岳阖了阖眼压下心中的不安,将精力集中到疏散平民的任务中,指挥着队员们做出最有效的行动。

宇智波富岳在指挥的途中遇见了抱着佐助的鼬,见到鸦发少年后他不禁松了口气,也有隐隐的自豪。但身为族长的铁血威严还是迅速赶走了慈父柔情。

“你先去避难,鼬。”
“……好的,父亲,请您务必小心。”

宇智波富岳已经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认识波风水门的了,他只记得,从见到波风水门的那刻开始,这个金发的男人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男人总是充满阳光的、活力的、温暖的,还有,从未消失过的笑容,让人讨厌不起来。

曾经有过同僚告诉他,不要离波风水门太近,宇智波富岳感到不解,但直到他见到波风水门后才明白,当初同僚为什么要这么说。

实在是无法拒绝这样的人阿。

他就像个乐天派,而且天赋很好,也十分努力,虽然是个平民出身却如此优秀。宇智波富岳和波风水门出过几次任务,至少有这么一个体贴能干的队友,他还是感到不错的。

就算到后来,波风水门当上了四代目火影,宇智波富岳也不觉得意外,虽然之后不能走的太近,毕竟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的关系比较微妙,但是宇智波富岳觉得,有这么一个有心化解宇智波与村子隔阂的火影,在以后对一族肯定是有益处的。

波风水门,他年轻,帅气,又强大。
这都是木叶的人对波风水门的评价,宇智波富岳听闻的时候,点点头随之在心里加了一句。
嗯,他也很温柔。

比如说,像是他执行任务受伤的时候,波风水门会很关心,又递伤药又递绷带的。
明明他的年龄比波风水门大。
结果搞得好像被照顾的是他一样。

波风水门真的很强大,甚至因他那速度,被誉为木叶的黄色闪光。
是的,他很强大。
否则怎么会成为火影?
宇智波富岳是这么想的。

但他从来没想到。
这个男人也是会死的。
就像战争的那些年,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友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

宇智波富岳就站在原地,远远地,远远地去看,平复着因刚刚奔跑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他不敢靠近,一点也不。

他只是刚刚到这附近来,凭着波风水门微弱的气息寻了过来,然而,突然之间他发现,感知不到波风水门的查克拉,气息也是。就好像,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他其实早就有想到的,剩下的那个可能是什么。

只有死人才感知不到查克拉。

所以他断定。
那个男人肯定死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他突生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外人一样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波风水门抱着玖辛奈,脸上仍留着未散的笑容,他觉得波风水门的那件火焰纹的御神袍上面的鲜血很刺眼,特别的刺眼。他没有缘由的浑身泛冷,却又感觉心在滴血。

血液快要凝固,颜色接近黑红。

为什么?
为什么会觉得痛苦?

他不知道。
不就是,死了吗?
他见过的死人数不胜数,有亲人有同族有战友。

不就是…他死了。

不,不对,不一样。
宇智波富岳执拗的否定着,绝对有什么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因为…
因为那个死去的人是波风水门阿。

突然豁然开朗,心下却横生悲怆,苦涩逐渐蔓延了宇智波富岳的心扉。他就是再不懂那样的情感,也能够猜到自己是为什么如此悲伤。

太可笑了。
宇智波富岳这么想着的,也是这么牵扯嘴角笑了出来,他徐缓抬起手臂展掌抚上眼眸,不知不觉间清泪竟然溢出眼眶淌下,他又按了按,似乎这样就可以将眼泪按回去。

他终于明白了,又有点为自己的迟钝而感到不值。但是,他更无法接受这份情感,太沉重了。

你我,皆有妻有儿。
你我,一个是第四代火影,一个是宇智波族长。

有种鸟一开始飞就飞到死亡那一天才落地,其实它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那鸟儿一开始便死了。

就是这样。
这段感情注定在未开始的时候便已结束。

宇智波富岳是个明白人,他又看了那个死去的男人一眼,拔动僵硬的腿,毫不犹豫的回身走了。

他还有很多事,村子的,一族的。而且待会过后绝对会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比如说,怎么面对木叶高层的怀疑,怎么应对接下来对方可能做出的事,怎么压下族人们的情绪。

他很忙的,没有时间留在这里继续看那个男人了。

或许很久之前族内讨论的那件事,近期应该再召集族会继续讨论了,政变这种事,不安排的详细些具体些,完美些,是不可行的。
宇智波富岳边走边这么想着。

幸好,你看不见。
你看不见接下来我到底会做出些什么。
你如果看到,绝对会很失望的。
我不想你失望。